一只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的墨凉凉

唔…这里墨凉,APH吃米英露中亲子分普洪,全职吃双花叶蓝喻黄韩张周江,cp洁癖严重,偶尔会发一些脑洞,随手拍的东西之类的/比手指。

Rose[重口]

    她从床上坐起
    长得吓人的头发乱糟糟的打着结,泛着油光
    过分厚重的黑发衬着骷髅般瘦削的脸庞,看起来更加毛骨悚然
    她呆滞的看着面前白色的墙壁,那双眼睛如同宇宙深处的黑洞,深邃,空洞。她一言不发地靠着深红色的床板,胳膊上繁多的针孔犹显可怖。她浑身没有一点血色,欺负泛着病态的白色,像一个死人一般,骨瘦如柴,仿佛轻轻一碰,就会碎掉一般,她赤//裸着身体,肋骨十分分明,乳//房干//瘪,胯骨高高隆起,两条腿像竹竿一般,膝盖明显地突出一大截。
    墙壁是单调的白色,墙上只挂了一张巨大的画,几乎占了一面墙壁的一半,画的是一个深棕色长发的女人,眸子黝黑,如同星夜一般,漆黑而明亮,闪烁着幸福的光芒,露出恬静的微笑,耳边插着一朵红玫瑰,玫瑰的颜色鲜艳得如同殷红的鲜血,妖冶地毫无保留地绽开,与画中女人的气质完全矛盾,却衬得女人更加娇艳
   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副画,眼里透露出无尽的羡慕,房门打开了,发出了可怕的支呀声,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,手上端着一碗深灰色冒着热气的液体,貌似是某种药物,他望向她:“醒了?”她没有回答,一声不吭地,男人径直走到她身边,抚上她的脸庞,她嫌恶地别过脸去,眼里充满了厌恶。
    出乎意料的,男人并没有像前几次一般大发雷霆,却伸手抓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头扳向了他这边,使劲地看着她,仿佛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,大约十几分钟后,才缓缓开口:“棒极了,亲爱的,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”
    她冷冷地盯着男人,似乎想将男人的眼睛剜出来一般,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嗓音沙哑的如同公鸭的叫声:“你真是疯子”
     “是啊,宝贝,因为我爱你”
     她不屑地冷哼
     男人毫不介意,露出深情的眼神“接下来的过程会很痛苦,希望你做好准备了”说罢,扳住她的下巴,将那碗药强硬地灌进了她的嘴里
    她没来得及反应,那碗药物的味道恶心地让她反胃,却被强硬地灌进胃里,这是多少次被灌下药物,她早已不记得了,一开始她会反抗,后来,也是徒劳,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算是一个“人”



——妖艳的玫瑰肆无忌惮地盛开着,颜色鲜艳得如同殷红的鲜血,它开满了整个房间,地板上,墙壁上,床上,疯狂地生长着,墙壁上的画早已褪色,女人的脸已经模糊不清,只剩那朵妖冶的玫瑰在诡异地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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